跳到主要內容

【情慾】彈手指 《貳.》

「誰讓你叫出聲來的?」

男人的聲音悠遠,少年才終於慢慢回過神,淌著一絲唾液,緩緩的從下巴滴落。男子親密的捏了捏少年的臉頰,圓潤的臉頰在男子粗糙的大手揉捏下,透出一絲紅暈。

「等等要乖,舒服就好。但是不可以亂叫,知道嗎?」少年點點頭,男子十分滿意的撫摸少年的臉頰,又是一個摑掌,但這次的力道不如方才猛烈,數下輕盈的巴掌落在少年的臉上,清脆的摑掌聲一陣一陣,打的少年再度回到慾望的深湖之中。

好舒服;好痛;但是好舒服...,好喜歡這樣。少年心中激起了輕微的漣漪,覺得這樣的虐,讓自己感受到了疼痛與疼惜,在無法動彈的拘束中、帶著輕視的調戲中,一種強烈的"被愛"的感覺,放心的把自己的所有、自己的一切交給眼前的男子:我是他的,獨有的。我要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他,若是要疼惜我、愛撫我,那是我的甜蜜、我的幸福。若是要狠辣的折磨我,那也是我何其有幸能獲得的痛苦...。我要他;我愛他,我要永遠向他低頭、向他磕頭、向他展現我的害怕與無助,我的甜蜜與風騷,我的撩人,只有他會理解、也只有他能理解。

男子面露微笑,一面哼起了小調,一邊卻用指甲在少年身上捏出一道又一道細小的指痕。一會兒,男子別過身拉來一架小手術工具台,放的盡是些少女整理身體會用到的工具,男子拿起來一條蓬軟的毛巾,沾了熱水仔細的、輕柔的擦拭少年的臉頰,拭去少年臉上的唾液與汗珠,接著小心翼翼地擦拭少年的身體,卻又若有似無的刺激少年身體的敏感之處,一邊則欣賞著少年時而放鬆、時而握緊的手掌以及他不知如何自處而晃蕩踢弄的雙腳、張開又屈緊的腳趾。

等到男子洗淨了毛巾再度走回少年臉前端詳,少年又是滲出珠珠汗水、口腔流出涔涔唾液了。男子皺了眉頭,拿起一包未拆封的寵物潔牙骨在少年眼前晃了晃,真空封膜的鋸齒切口,好像一道一道邪惡的刀鋒,少年既期待、又害怕那搔癢般的痛苦會施加在自己身上。

「不准叫出聲;也不准流口水。知道嗎?」少年點點頭,等待著那終將到來的喜悅,尖銳的鋸齒切口遊走在少年的頸子、耳朵、手臂、胸口......,或慢或急,順著身體的線條,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音,在一陣又一陣輕微卻深刻的刺激中,少年感覺的到,他知道的。

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姿態、神情,美極了。
美的讓人想捧在手上端詳、把玩、蹂躪、摔爛...,發出情慾芬芳的花朵有她的迷人,但凋謝的花、墜落的花也美的讓人不敢直視。而他就就要成為那個美,他要在情慾之中散發最撩人風騷的彩色與香氛,他要在龐大的獸慾之中成為野獸口中鮮血淋漓的肥美肉塊。像花、像霧、像仙子,像血淋淋的肉、像一灘爛泥任人糟蹋。他要這樣,他就要這樣。

啊啊...太棒了。少年怎麼也不住的垂簾起自己的美,任由唾液存積在口腔之中,再用舌頭推出雙唇之外,透明的液體透亮著放棄自尊的美好。

男子皺了眉頭,一次、兩次,數十次猛烈的耳光甩在少年臉上,痛的少年逼出了淚、嘴角滲出了血;但那神情卻是無上的幸福。他感覺的到在他浮萍般缺乏種新的人生之中,這才是他的舞台,越是這樣強烈的對待,他就越能感覺的到他被眼前的男子鍾愛的快樂。

男子撕開了包裝袋,拿出潔牙骨安在少年的嘴上,那並不是可以封住少年小嘴的口枷,只是一隻寵物使用的潔牙玩具,少年的嘴咬住了骨頭,被牽扯成了一字型。好醜,你這副模樣真的好醜,好像笨蛋一樣。你真的喜歡你這副蠢模樣嗎?男子問,少年皺著纖細的眉,眼神卻笑的妖媚,點頭。

留言

  1. 想請問有一篇的R20心得 是在哪裡購入的

    回覆刪除
    回覆
    1. 您好,
      團購請往這邊,下面有表單可以填寫。
      http://burglady.blogspot.tw/2015/07/th-r-20-1.html

      刪除

張貼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《怒》啊啊,我為什麼要陪這些王八蛋一起活著呢

那天和佳穎去看怒,在誠品看。進場之前我們坐在地下一樓用餐,聽她和我抱怨一些近況;我也和她抱怨一些近況。都是一些死不了人,但是終日惹人生厭的廢事。 然後進場前,我拿著水袋想和誠品電影院要一人份的冷水,電影院的服務員告訴我:我們沒有這樣的服務。離開櫃台我和佳穎又抱怨了一句,這就是標榜有人文素養的電影院,卻拒絕顧客使用環保水壺裝水、非要你買飲料、買礦泉水(是的他們有賣),或是乾渴在劇院之中。 《怒》說出了一份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組織起來的互助牆,我憐憫妳、妳哀悼我,我們都是壞掉的人啊。 片末哲也在東京車站,孤立無援的拿起手機撥給唯一可以依靠的人,愛子和洋平破涕接著電話滿懷歉意的拜託哲也,趕緊回來吧。 《怒》說出了一份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,組織起來的互助牆,我憐憫妳、妳哀悼我,我們都是壞掉的人啊。是這樣嗎? 接在愛子與洋平心中的話,在趕緊回來吧之後,真正想說出口的事,是「別擔心、別怕,我們在這裡」還是『我們錯了,請原諒我』呢? 假設愛子與洋平內心真正的恐懼是自己的錯誤無法挽回,那麼十年、二十年過去,黑道始終沒有來。他們會在某一天告訴哲也,當年他們在想甚麼嗎? 相較之下,優馬倒是毫無隱瞞的大聲道歉、痛哭失聲。我很喜歡妻夫木聰在這部戲裡面的表演,他扭捏、玲瓏的身段,嬌嫩嫩的像是一個粗曠充滿風韻的大叔有著一顆像麻糬一樣的心。圓滑卻不誠懇,不誠懇卻表現出在意,母親看得出他的傲嬌,一面說破又一面容忍他,優馬麻糬一樣的心,受不了一絲沾黏,要乾淨、要清爽。乾淨清爽卻殺了大西見他的最後一面。 當專注在這兩段故事線時,我們以為,我們以為《怒》談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、信任。但走出戲院,我跟佳穎走了一段路,隔靴搔癢的確認兇手到底是誰。然後止不住地抽菸。 優馬沒見到他的愛人又如何、哲也與愛子一家團圓又如何?他們會好過一點嗎?優馬是不是依然不能出櫃;依然不能隨便的讓自己下一任愛人進入到家族的祖墳;依然要讓下一任愛人迴避家族聚會的場合?他與他的其他同志朋友是不是又要在憂傷之後繼續下一回的獵豔,在肉體市場上尋求解放? 愛子不會因此減少汙名,她始終是「腦子壞了之後跑去東京當妓女的老闆女兒」,讓人說三道四。哲也也依然是那個來路不明的沉默怪青年。而洋平呢?管不動女兒的父親?妓女的父親?無奈之下把事業轉交給來路不明青年的老闆? 片初,洋平走入風俗店找愛子,清楚...

《單身動物園》在主流價值與非主流價值之間的自由

單身動物園一片簡化了很多議題, 再將其放在極端的個案上面---不論是對個人還是對社會的。 以群體來說,懲罰單身和讚頌婚姻關係, 這件事情被轉化成可笑卻一定程度的真實。 主流價值對人的自由所造成的限制: 成雙成對的性命、身家、財產的保障; 尋求共通點的終生伴侶; 情感裂痕必須由小孩 - 完整的家庭來修復; 這些沒有緣由或是緣由牽強的價值觀以及其荒謬, 在片中被一一的放大解讀,利用機械式的對白和怪誕的情節一一提點。 而反抗主流價值的背後, 成對伴侶←→永遠單身 自力更生←→相互扶持 冷血孤僻←→家庭價值 真實赤裸←→善意謊言 這些極端左右的天平,容易走向極端非理性非邏輯的境地, 也在片中設計的敵對陣營裡一一嶄露。 一左一右的對比中,挑戰觀影者對於左右價值的想像, 也或者將兩端解讀為,這兩者分別是「大的主流價值」跟「次大的對抗價值」, 而在單身動物園的觀點中,很遺憾的是: 跳入這兩項價值觀的人,都無法獲得身體自由與思想的自由。 在個人的婚姻關係上,人與人之間的相見相遇可以被撮合, 但是在時間壓力上: 片中的時間 - 45天的單身期限 和 真實的時間 - 適婚年齡(比方台灣的30~35歲) 在時間壓力之下, 反而會促使人倉促成就一段關係: 而這段關係卻建立在片中強調的外顯「共通點」上, 人與人之間內在的情感與價值觀交流,卻被漠視了。 在這段倉促之中的隱藏與假裝, 被主流價值漠視,假裝這些隱藏不存在。 被對抗價值輕視,將這些共通點嗤之以鼻,視為強行造作的虛妄。 但是,當主角男女跳脫出這兩端,形成真實的情感與吸引,決定為愛私奔時, 卻被雙方狠狠的懲罰; 當一段關係被放在不相容的價值裡時, 不論這段關係的開始與過程有多麼正當且真切,都不被祝福,甚至被流放。 電影的最後男主角無法讓觀影人確定他到底刺了沒,這也才是本片最為諷刺的一點: 當戀人下定決心逃離極端的兩端而在相對自由的中間時(即使他們的選擇是回到都市), 卻讓人猜疑真情的純度。 而全片中真實的情緒,恐怕是片中的三巴掌。 第一掌是金髮女,變成驢子的那位,和鼻血女是好朋友。 在變成動物前的最後一日,鼻血女以好朋友的身分,讀了自己親筆寫的信件, 卻是在已經尋得伴侶安然脫身之後, 用極度缺乏陪伴心理的心態...

《等待果陀》果陀來與不來,哪個是悲劇?

《等待果陀》果陀來與不來,哪個是悲劇? 剛出社會的時候,投了大概三四間履歷,然後癡癡的盼著: 找到第一份工作;可以順利進入業界,生活會再步步成長之 中節節高升,從來自當時還沒畢業女友的祝福與鼓勵以及擔 心中得到的安慰。 後來的結果我們都知道了,只是那份結果不是我的,是你的 。是大家都有的。 那份工作不怎麼樣,同事不錯;得到了一、兩個能夠長期保 持聯絡的朋友,工作不差、但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,學會 了一點技能,建立了一點人際資產,可能和老闆的關係搞砸 了也可能沒有,帶著這些獲得,前往下一份工作。再進行一 次等待,只是這次可能沒有上次期盼。 在那工作的幾年間,等過專案、等過客戶回覆、等過情人的 約會,誰遲到了誰又準時了? 等待果陀已經超過十年,好像大家都以為等待果陀最重要的 不是「果陀」是誰;而是表現了一個人或是一群人怎麼看待 「等待」。但是這是真的嗎?如果放棄思考「果陀」到底是 誰,而只想著我怎麼度過「等待」,那麼等待又有甚麼值得 看重的? 在十次百次千次的等待中,一天一天可能我們更接近「果陀 」到底是誰。我想在我現在的認知中,果陀大概是那些,我 們永遠不可能知道結果;是好事或是爛事?你只能盼著他來 或不來的必然發生。而我們生命中做的每一件事、每個階段 ,都是等待。所以最終,果陀不會來,他可能會在不同的階 段以不同的樣貌代表不同的結果出現,但是他不會是「最終 」的結果,果陀永遠存在而永遠不會現身,因為我們終究不 能知道生命的結果。而等待,變成了一輩子的課題。學會等 待的方式,也就學會的對待生命的方式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--- 2017/8/11 等待果陀(德國柏林德意志劇院版本) 舞台設計我非常喜歡,在空蕩的空間中,鐵灰色刷漆的巨大 平板中間顯露的沙漏型空間,像一個無限寂靜的場所,不論 演員走到哪個位置,都像是沒有盡頭的盡頭,距離空洞的沙 漏彷彿咫尺;又像怎麼也無法回頭,表現了等待果陀永無止 盡的遺忘與時間凝結。 演員的表現張力太滿了,整場戲演員彷彿都用盡了力氣吼叫 ,無法判斷那是德國人習慣的戲劇表現方式還是刻意要求? 僕人的角色適時出現平緩了這種憤怒,但是卻在「思考」的 段落破功。沒有任何音樂輔助的狀況下,全劇像是不停的充 滿了不滿與難以宣洩的憤怒形成的噪音。如果這種憤怒是戲 劇想要表現的情緒,他成功了,滿溢了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