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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情慾】彈手指 《肆.》

我真的好喜歡。 好喜歡他這樣弄,當我蜷伏癱臥在地上時,我閉上了雙眼,感受著他像是撫摸一隻貓一樣,大手順過我的髮流,輕觸我的肩膀、我的背。 他的手掌帶著一種溫度,卻不是溫暖。一種侵略的火,我知道他的珍視;但在他眼中我不是他的明珠,而是他私藏的舊玩偶---是的,舊玩偶,我已被他熟知,塞了多少棉花、哪一條縫線有缺口、哪一段刺繡早已鬆弛脫落,他一清二楚。 是我,是我讓他清楚。我褪下我身外那層可愛親人的玩偶外貌,不再是那個討喜俏麗的毛絨絨大玩偶,而是那個將一身醜態都交給客人檢視的舊貨。 但是他買下了,他要我,他不愛那瑰麗的嶄新品,他要我。他要帶著缺點的我,他一面試圖用溫柔的情愛撫順我早已結滿毛球的外皮,一面清潔我沾染污漬的黃斑處,卻一點摳弄我身上每一個破損和羞愧,帶著十足不隱藏的嘲笑,笑我這兒醜、那兒爛,嘴上說著,動手卻用那粗糙陽春的手法修復了,然後擁我入懷,親吻我每一個揭露給他的一切。 他沒說、沒提,但我知道,他要我的一切。 他用他無言的權威告訴我,他接受我的一切,好與壞,醜與破損,我都不可隱瞞,必須全盤托出,但要我放心,他接手時就有的,他會替我修補,他接手後親手造出的傷痕,是他賜給我的,我應當接受。 當他蹲在我身後,我看不見他;卻能感覺的到他。 感覺的到他聚精會神的整理那些他向我解釋處理起來有多麼複雜,而我始終不懂的麻繩。 在和他相識以前,我曾經粗淺的使用隨處可以購得的童軍棉繩來嘗試綑綁---我現在不把那稱作繩縛,我深切地知道,那用心的程度差地遠了,而造成的結果也大大差矣。棉繩過於柔軟,當繩結與繩結連結在一起時,棉繩會越吃越緊,繩股被捻得更緊實,讓人除了血液不流通的壓迫感之外,感覺不到更多---麻繩才有的好。 麻繩粗糙、纖維堅硬,捻度不夠的部分分岔而出的細纖維,也能帶給我更細微敏感的觸覺。 堅實的麻繩不會因為繩結而越吃越緊,而是確實卻粗暴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,嵌進皮膚之中留下一道又一道腥紫的繩痕。凹凸潰傷的痛楚,恰如其分的挑弄著,在痛苦與箝箍、曖昧的恍惚之中,更加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血肉。 在綑綁成結的過程中,在他熟練的雙手操弄下,麻繩的紋理快速而紮實的劃過我的皮膚,摩擦刮痛了我,卻讓我幸福。越來越緊實而清晰的觸感,代表著我正一步一步被限制著身體的自由,卻也代表著可以毫無忌憚的在喪失防衛能力的情況下,放棄理性與自尊,那同時我感受到靈魂的自...

【情慾】彈手指 《參.》

「很好,好乖。給你小獎勵哦。」 男子滿意的笑,取出了金屬製的乳夾對上了少年的乳頭: 「來了哦...嘩~」 在男子刻意誇張的嘲弄中,乳夾夾上了,少年悶哼一聲,痛覺像閃電一樣竄上了少年的胸口延伸到後背,接著一條兩公分粗的金屬拉珠沾濕了潤滑液,男子在少年眼前晃弄一番:「妳會喜歡這個的。」拉珠抵著少年的菊穴口,緩慢的推進一顆: 「進去多少了? 」男子問。 「 依呵...」 咬著潔牙骨的少年口齒不清的回答。 「接下來都要數出來哦,知道嗎?」 男子說,接著一頂,又是一顆: 「兩呵...」 少年乖巧的報出數字,拉珠一顆接著一顆的放入,等到少年報到第八顆時,整串金屬拉珠已經深深的沒入少年櫻桃粉嫩的菊穴之中。少年輕鎖眉頭,感受著入侵後的充實的快意,男子一顆、兩顆的拔出又一顆、兩顆的塞入,或順時鐘、逆時鐘的旋轉,抵弄著少年菊門深處的花蕊。 「恩...阿...」 迷濛的少年發出了甜美的嬌喘聲,臀部後溫柔輕軟的刺激對比著胸口的疼痛,再幸福快樂,也不過如此。忽然男子快速的將整條拉珠抽出,隨著菊穴突如其來的刺激與空虛,少年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,隨之而來的是腸道與菊門無法控制的收縮,令人羞赧的排氣聲響無法阻止的發出。 「嗶---噗---噗噗----」 少年出於羞恥感,垂下了頭,沉醉在羞恥與快感交替之中。 「寶寶好~可愛!」 男子笑吟吟的道,食指深入少年的腸道之中精巧的摳挖,腸液與潤滑液混而交織潺潺流出,塗抹在少年的鼻頭: 「再給你多一點好不好?」 少年點頭。 男子在一次提起拉珠,毫無阻礙的放入了少年的腸子裡頭,兩顆、三顆、四顆的緩緩進出,或快或慢、或深或淺,扭轉頭部或是施力抵住花蕊震動又或是擴張似的旋轉拉珠的根部。少年的菊穴成了男子趣味十足的玩具,讓他欲罷不能的欺負。 在輕柔穩定的刺激之中,少年的快感層層的累積著,菊穴、會陰乃至陰囊,像是持續注水的囊袋一般累積著想要噴灑一洩而光的慾望,男子拍拍少年肥美的臀部: 「厲害的要來了哦。」 語畢,男子快速的抽插著拉珠,幾乎整隻拉珠拔出又快速的塞回,無情的轟炸在少年的性感處。潤滑液、腸液伴隨著快速的抽差噴灑而出,一面充斥著氣體排放的聲響。男子越是玩弄越覺得愉快,大手一甩狠狠的拍打在少年的屁股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一回、兩回,男子沒有一絲憐惜,直到少年的屁股通紅腫脹、菊穴也在十來分鐘不留情地抽差下鬆弛而開。 休息不過數...

【情慾】彈手指 《貳.》

「誰讓你叫出聲來的?」 男人的聲音悠遠,少年才終於慢慢回過神,淌著一絲唾液,緩緩的從下巴滴落。男子親密的捏了捏少年的臉頰,圓潤的臉頰在男子粗糙的大手揉捏下,透出一絲紅暈。 「等等要乖,舒服就好。但是不可以亂叫,知道嗎?」 少年點點頭,男子十分滿意的撫摸少年的臉頰,又是一個摑掌,但這次的力道不如方才猛烈,數下輕盈的巴掌落在少年的臉上,清脆的摑掌聲一陣一陣,打的少年再度回到慾望的深湖之中。 好舒服;好痛;但是好舒服...,好喜歡這樣。 少年心中激起了輕微的漣漪,覺得這樣的虐,讓自己感受到了疼痛與疼惜,在無法動彈的拘束中、帶著輕視的調戲中,一種強烈的"被愛"的感覺,放心的把自己的所有、自己的一切交給眼前的男子:我是他的,獨有的。我要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他,若是要疼惜我、愛撫我,那是我的甜蜜、我的幸福。若是要狠辣的折磨我,那也是我何其有幸能獲得的痛苦...。我要他;我愛他,我要永遠向他低頭、向他磕頭、向他展現我的害怕與無助,我的甜蜜與風騷,我的撩人,只有他會理解、也只有他能理解。 男子面露微笑,一面哼起了小調,一邊卻用指甲在少年身上捏出一道又一道細小的指痕。一會兒,男子別過身拉來一架小手術工具台,放的盡是些少女整理身體會用到的工具,男子拿起來一條蓬軟的毛巾,沾了熱水仔細的、輕柔的擦拭少年的臉頰,拭去少年臉上的唾液與汗珠,接著小心翼翼地擦拭少年的身體,卻又若有似無的刺激少年身體的敏感之處,一邊則欣賞著少年時而放鬆、時而握緊的手掌以及他不知如何自處而晃蕩踢弄的雙腳、張開又屈緊的腳趾。 等到男子洗淨了毛巾再度走回少年臉前端詳,少年又是滲出珠珠汗水、口腔流出涔涔唾液了。男子皺了眉頭,拿起一包未拆封的寵物潔牙骨在少年眼前晃了晃,真空封膜的鋸齒切口,好像一道一道邪惡的刀鋒,少年既期待、又害怕那搔癢般的痛苦會施加在自己身上。 「不准叫出聲;也不准流口水。知道嗎?」 少年點點頭,等待著那終將到來的喜悅,尖銳的鋸齒切口遊走在少年的頸子、耳朵、手臂、胸口......,或慢或急,順著身體的線條,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音,在一陣又一陣輕微卻深刻的刺激中,少年感覺的到,他知道的。 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姿態、神情,美極了。 美的讓人想捧在手上端詳、把玩、蹂躪、摔爛...,發出情慾芬芳的花朵有她的迷人,但凋謝的花、墜落的花也美的讓人不敢直視。而他就就要成為那個美,他要...